袖穿天下

-屯文-

【沈王】 赌酒

 赌酒(又名沈浪教你灌醉王怜花

沈浪X王怜花

 

春日向晚。

 

轩窗外鸟鸣声不绝,花开荼蘼,庭院中显出些葱茏的碧色。室内几案上置着一鼎梅子清香炉,轻烟杳杳。风拂薄纱微动,隐约可见竹榻内懒散的卧着一袭绯衣。

 

半晌,榻上人翻了个身,一幅衣袖便向榻外垂落下来,露出半截素白的手臂。修长如玉的手指往虚空处探了探,复又抓了抓,什么都没有摸到。王怜花轻皱了皱眉头,狐疑的睁开眼睛。

 

那一双桃花眼中犹残存着昨夜的些许酒意,与他赌酒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。

 

果然还是自己先喝醉了。王怜花敛了眉有些不满的自榻上坐起,微一动便听见金铃叮当,突然想起昨夜醉意醺醺的自己似乎做了些什么。

 

 

昨夜沈大侠不知从哪棵树下挖出了两坛胭脂扣,邀他对月小酌。一张石桌,两盏盅,甫一开封悠长又清冽的酒香便扑鼻而来,既有美酒,又有沈浪相邀,倒教王公子无法拒绝。

 

不但不该拒绝,还要热忱相应。

 

等到月上中天,沈浪和王怜花俱是越喝越急,两人面色皆看不出分毫醉意,王怜花眼中笑意讥诮,沈浪唇边笑的坦荡。却是默不作声赌起酒来。

 

赌什么?王怜花提议输的人去马厩扫一个星期的马粪,沈浪提议输的人下厨煮一个月的饭,最后两人各退一步,输的人把山庄上下堆积的碗都洗一遍。

 

几盏茶功夫,两人坛中酒皆去了一半,王怜花的两颊已浮起微红,形如淡淡一层胭脂。沈浪似笑不笑的瞧着王怜花,面上也有些燥热。看着看着他忽然叹道,“有酒有月,可惜少了红袖起舞,实为一憾。”那叹息说不出的悠长又失落,仿佛确实在懊恼此刻未身处秦楼楚馆。

 

天下间愿意为沈浪月下一舞的女子何止千千万?沈浪却端坐在神情迷醉的王公子面前哀叹。

能在王怜花面前说出这句话的沈浪只怕只有醉了的沈浪。

 

王怜花笃定沈浪已有几分醉意,不由有点志得意满,一双桃花眼斜睨着,笑道,“沈兄要红袖起舞,这有何难?”

 

说罢绯色的衣袖掩面而过,瞬间便已化出绝色女子的面貌,眉如远山横,眼似水波媚,腰身盈盈一握,轻一动于那月下衣袂纷飞,当真妙不可言。

 

果然是醉了,如此孩子气。沈浪含笑望着,突见王怜花腰一软,踉跄了一步便要跌到地上,不假思索的飞身将人揽入怀中,王怜花不知何时换了一张脸,脸上肥肉横生,画着烈焰红唇,眼睛只得一道缝,两颊边一片酡红,鼻尖尚有一颗流脓的恶瘤。

 

当真是丑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纵是沈浪再稳重也差点手一抖将他扔出去。

 

王怜花偏还要用那张丑的惊人的脸凑近沈浪,那鲜艳欲滴的肥唇几乎到了沈浪脸前,在沈浪鼻尖喷吐着酒气,娇滴滴的笑道,“沈大侠,你看这到手的红袖合不合你心意?”

 

语气倒是王怜花一贯的轻佻刻薄,摆明了要沈浪吃瘪。

 

沈浪稳住王怜花柔柔弱弱向后倒的腰肢,苦笑道,“既是王公子,自然是合我心意的。”

 

王怜花脸上横肉乱颤,声音也变的甜的发腻,“既然奴家合大侠心意,那么便赏大侠亲我一口又如何?”

 

沈浪笑的更苦,一双明如星子的眼睛里似乎都带上了悔恨,王怜花看的又解气又得意,不防备下一刻沈浪已经吻上他的唇,挺翘的鼻尖直抵着那流脓的恶瘤。一吻殆尽王怜花恨恨的推开沈浪,脸已重新变回从前风流可人的王公子。

 

“沈浪,我倒不知你竟如此荤素不忌。”

 

沈浪自他唇上占得便宜,眼眸笑的更亮,笑道,“多谢王公子夸奖。”

 

原来两人都只是醉了五分,王怜花却白叫沈浪占了口舌上的便宜。又喝了片刻,两坛酒俱已下去大半,这次王怜花又不满意了,他学着沈浪方才的语气长叹一声,“有酒有月,可惜少了沈大侠的剑。”

 

谁不知道王怜花平日最恨沈浪在他面前卖弄功夫,此刻王公子本人却在沈浪面前叹惋,眼角还带着飞红,仿佛沈浪不出剑便不行。

 

沈浪无奈的站起身,身形已有些摇摇晃晃,待到剑出鞘时步伐凌乱,剑招更是不成章法,越是不稳王怜花越是开心,最后沈浪将剑塞回剑鞘都迷糊着瞅了半天,王怜花直笑的捶胸顿足,仿佛已经看见沈浪蹲在地上毫无形象苦恼着洗碗的场景。

 

待沈浪终于坐稳,王怜花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金色的铃铛,挂到了沈浪脖子上。他此刻确定沈浪已经醉了九分,而自己不过七分,自然要报那一吻之仇。

 

他其实动作也很迟缓,只是自己却并不察觉,笑盈盈吐着酒气,勾起沈浪的下巴挑衅道,“沈浪,带上铃铛便是我王家的人,来,叫一声相公。”

 

却见那沈浪眼中一片茫然,盯着脖子上金色的铃铛半晌忽严肃且正经的叫了一声,“汪!”作势便要倒。

王怜花怔了一怔,忽然仰天哈哈大笑,直笑的腰一软。

 

作势要倒的却并非真的会倒。反而上一刻笑的志得意满的王怜花先倒了下去。

 

沈浪等了片刻王怜花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迷茫的眼中渐渐清明起来。他俯身捞起王公子,将金色的铃铛挂回王怜花脖子上,稍一拨弄便叮当作响。

 

王怜花瘫软着搂着沈浪的脖子,听到铃铛声突然闭着眼呢喃道,“沈浪……沈浪……叫相公……”

 

沈浪狡黠一笑,低声问道,“王怜花叫谁叫相公?”

 

喝醉的王公子宛若懵懂无邪的婴儿,毫不设防,迷糊道,“叫……沈浪……叫相公……”

 

沈浪抱起王怜花,步履不稳的向卧室走去,一句话却说的斩钉截铁,天经地义。

 

“自然,王怜花叫沈浪叫相公。”

 

 

 

当真,丢人现眼。 

 

王公子想起酒醉之事心里甚不是滋味,那作响的铃铛更令他气恼。正欲一把扯下,忽见外面沈浪掀开薄纱,嘴角似笑非笑,一双手与胸前衣襟俱是湿淋淋的。

 

他举起两只手冲王怜花笑的十分快意,朗声道,“王公子醒的晚,那积攒的碗已被在下捷足先登了。”

 

两人四目相对,王怜花上一秒还冷若寒霜的脸忽一笑,笑意如灼灼桃花。

 

这日子,果然要有沈浪,过得才有几分意思。




我等了好久,lof的沈王tag简直就像死水一样动也不会动啊!!!心疼自己萌上冷cp,抹眼泪,自己产粮自己吃。

沈浪和王怜花为什么连喝酒都这么麻烦

又名王怜花叫谁叫相公

向七七忏悔,后宫着火我错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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