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穿天下

-屯文-

【蔺靖】 梦南柯

蔺晨/萧景琰   奇异的撒糖向

 

送给 @人称清和 的生日贺文。大概数了一下一共出现了30个芥菜,3000字关于清和的芥菜的小论文宣告完成。撒花\(≧▽≦)/


萧景琰喜食芥菜。自进了大暑以来,每日午膳桌上必有一道与芥菜相关。

 

芥菜性温味辛,和脾利水、清热明目,夏季用来祛暑确实再好不过,蔺晨初时吃的也很开心,还颇有兴致的在萧景琰面前卖弄了一把芥菜的药理,直忽悠的萧景琰深以为然,一道旨意下去午膳又退了几道荤菜。

 

昨天是清炒芥菜,前天是虾皮炒芥菜,大前天是芥菜汤,大大前天是什么来着,对了,是白灼芥菜。再好吃也经不住每天翻来覆去的吃啊,蔺晨举箸看着面前一盘绿汪汪的枸杞炒水东芥菜,眉头蹙得紧,半晌也没下得去筷子。

 

宁可居无竹啊,不可食无肉。蔺晨暗暗磨牙,悔恨的肠子都青了。都怪自己闲着没事卖弄什么消暑药理,算下来,这不带荤的芥菜宴已经连吃了半个月了,弄得他现在看到芥菜嘴里就泛苦。

 

偏偏萧景琰丝毫也没察觉,细嚼慢咽着,盘子里的芥菜便去了一半,他自己吃还不够,还以为蔺晨也是爱吃的,夹了一大块便放进了蔺晨的白瓷碗里,一双亮晶晶的眼里满是热忱与温柔。

 

要命啊,当真要命,最不肯相负的便是那美人恩呐。蔺晨在那体贴细致的目光里将一筷子芥菜囫囵塞进嘴中,两颊鼓成一大团,心里苦不堪言,面上还要装的笑意晏晏。

 

这日子没法过了,再吃下去芥菜没事,自己脸都要和芥菜共一个颜色了,必须要想个办法解决。蔺晨将碗里饭粒捣的稀烂,咬牙切齿。

 

吃完午膳,萧景琰照例要午睡。纱帐外鎏金炉里焚了新上的沉香,金盆里呈了一大块刚从地窖内取出来的冰,冒着丝丝沁凉的白气,也算偷得片刻闲时。

 

两人本是抵足而眠,半睡半醒间蔺晨却抬手拱了拱向内侧卧的萧景琰,萧景琰朦胧中已有些睡意,半睁着眼推拒道,“下午还有事要处理,蔺晨,你别闹。”

 

蔺晨嘴里漫不经心的应承着手却不停,他掌心湿热,萧景琰穿的又少,手掌拂过处带的萧景琰肌肤也一片热。等到蔺晨沿着萧景琰起伏的曲线闹过几遍,萧景琰只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湿湿的黏在里衣上,睡意都去了大半。

 

他有点气恼的翻过身对着蔺晨,将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拍了下去,“蔺晨,光天化日的你闹什么?”

 

蔺晨笑的眼里一片温柔,从床头抓过一柄折扇识趣的扇起了耳边风,“我刚刚突然想起了个故事。”

 

风倒是扇的不错。萧景琰眯起眼向他这边挪了挪,兴趣缺缺的问道,“什么故事?”

 

“也没什么,昨夜翻书的时候看到一个有意思的怪谈,刚刚突然蹿进脑子里怎么也睡不着了。”蔺晨手中扇子不停,故意吊起了萧景琰胃口。

 

萧景琰等他下句等了半天没等到,终于睁开眼无奈又没好气的叹道,“蔺阁主到底看了什么故事啊?精彩的都睡不着了。”

 

蔺晨眯眼得意的笑一笑,方继续道,“说的是从前陇西有个蔡伯,特别喜欢吃山鸡的翅尖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顿顿都要杀一只野鸡。”

 

“然后呢?”萧景琰屈起一只手臂撑着脸抬眸瞧他,白皙的脸颊被手背弄出一道嫣红的痕。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素白的手指绞着蔺晨铺散开的白衫。

 

“后来,有一天晚上蔡伯突然长出了一双山鸡翅膀,再然后,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山鸡。”蔺晨一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,一边煞有介事的拉长语调。

 

哼,耍小孩呢。

 

“无趣。”萧景琰瞥了他个冷眼,“不想睡便下床去,不要睡了。”他从蔺晨掌心抽出自己手指,抬腿将蔺晨往外推了半尺,转身面向墙壁又酝酿起了睡意。

 

蔺晨也不再去闹他,望着纱帐外隐约升起的杳杳轻烟颇有些迷茫,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。

 

萧景琰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境。

 

再睁眼时身边吵闹的紧,男人还有女人们的脚步声像是在耳边炸起,格外清晰,睁大眼睛望过去,身边是绿油油一片,芥菜?

 

萧景琰不敢置信的闭眼又睁开,还是芥菜,再望向身下,是黑乎乎的刚浇过水的土壤。

 

自己竟然变成芥菜了?!

 

他正惶恐着,突然感觉有人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提将起来,失重的感觉有点天旋地转。他尴尬的扭了扭身子,却听那人声音沧桑里带着赞赏,“这棵长得还不错,可以送进宫里。”

 

说罢便将他放进了一个满是洞眼的大笼子里。很快萧景琰身上又压了几棵别的芥菜,直压得萧景琰胸闷气短,只能勉力将脑袋凑到洞边呼吸新鲜空气。

 

菜篓子被人抬起来,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宫门。萧景琰暂时还没接受自己是个芥菜,在篓子里硬逼着自己又睡了过去,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已变成了笑意吟吟的蔺晨。

 

准确来说,是手上拿着一把刃口光亮的菜刀磨刀霍霍的蔺晨。他正色迷迷望着自己,腰间松松寄了个灰布围裙。

 

而自己,还是一颗绿油油的芥菜,只不过从巨大的菜篓子换到了浅一点的篮子里。

 

这都什么事,萧景琰欲哭无泪,想要喊蔺晨,嗓子里却发不出半点声,他拼命一蹦,扑的掉到了篮子外的板上,撞得自己头晕眼花。

 

撞死算了,他自暴自弃的想。却见蔺晨叹了口气,颇无奈的将他拾了回来,“好不容易下个厨连芥菜都不听话,罢了罢了,还是直接做冰镇生芥菜吧。”他湿热的手掌紧紧的包裹住了萧景琰的臀部,将他整个轻轻柔柔的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。

 

他们平日里虽然什么都做过了,但这种姿势却是从来也没感受过。蔺晨手心里的热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一股脑的循着缝隙钻进了萧景琰的身体里,热流顺着神经传达到大脑,酥酥麻麻又痒痒的。

 

蔺晨……放手……啊……

 

他不适的想要挣扎,下一刻整个身体都清凉起来,原来是蔺晨将他放进了一盆清水里。终于离开蔺晨的禁锢,萧景琰快意的舒了口气,突然觉得控制不住的往下沉。

 

咳。他呛了一口水,抢着浮上水面。还好,会游泳这个技能还是留下来了。

 

蔺晨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身体,一双要“菜”命的手又伸了过来。萧景琰感觉他手指时而抚过自己白嫩的足尖,时而又拂到自己胸前,时重时轻的摩挲着,旋转着,揉捏着。

 

诶?菜心里似乎还有些泥点。蔺晨俯身看的细致又分明,伸出手指向里面小心的探了探,沾了水细细的又抹了抹。“果然是夏天到了吗?芥菜都被蒸的热乎了。”萧景琰咬碎了一口银牙战栗着听他漫不经心的叹道。

 

该死,色鬼!他忍不住夹紧了外层碧绿的叶片,蔺晨似是很注意不想弄坏他原本的形状,非常执着又小心的将手指探进了苞心,那指尖含了水从外向内好奇的探索着,温柔的碾磨着,反复的摩擦着,细致体贴的拂过每一处褶皱,进进又出出。

 

恰似一场风流的酷刑。萧景琰头脑不清的喘息着,每一片叶子都在又快乐又煎熬的颤抖着。

 

不要……摸了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再往里了……啊!

 

那手指突然戳进了最细嫩的地方,萧景琰顿时魂也飞了魄也散了,身子猛地一缩整个叶片都向外翻卷开来,苞心里漾着清荡荡的“水”,蔺晨的手指便在那水里泡着。“真乖。”蔺晨夸奖一样的抽回手指拍上了他的臀部。

 

萧景琰失力的浮在水面上,只觉得自己也化成了一汪没羞没臊的春水。蔺晨托着他的身子又换了几捧水洗了几遍,这次萧景琰连哼的力气也没了,耷拉着叶片任他抚弄自己。

 

他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了,下一秒蔺晨就淡定的捧了一碗碎冰块,将他整个埋了进去,从极热到极冷,从天上到地狱也不过一步之遥。

 

“终于洗干净了,这一道冰镇生芥菜景琰肯定喜欢。”蔺晨心满意足的眯眼笑着,喜欢你个大头鬼啊,萧景琰冻得牙关打战心里什么话都骂出来了,偏偏他什么也听不见。

 

寒气一点一点侵入他的骨髓,流动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的滞住了。会死吗?可是还不想死啊,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蔺晨怎么办?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变成一棵芥菜被活生生冻死啊。

 

“蔺晨!”他自冰天雪地里不甘心的挣扎起来,猛地大叫了一声。

 

这次再睁眼头顶已是熟悉的青纱帐,蔺晨有些着急的搂着他,“我在,怎么了?”

 

萧景琰摇摇头,也不嫌热一下子缩进了他怀里,闷声道,“做了个梦。”蔺晨轻拍了拍他的背,低声反复道,“我在,别怕。”心里满是后悔拿他用了南柯香,也不知他是否梦里变成了芥菜,究竟又梦到些什么吓成这样,早知如此不过是些芥菜,咬咬牙吃便吃了。

 

本来这事到此就结束了,偏偏第二天午膳呈上来的菜神秘兮兮的盖着个金盘,掀开一看竟是道冰镇生芥菜,透明泛着水光的冰块里绿汪汪的芥菜怯生生躺着,蔺晨细白的手指抢先执着筷子夹了上去,萧景琰却突然砰的盖上了金盘,面红耳赤的退了菜。

 

从此皇帝陛下头等不爱吃的变成了芥菜。掌管午膳的御厨后来向蔺晨打听过,对此蔺阁主表示一概不知,笑得却若有所思。

 

 


来揭秘一下为什么生贺文会写芥菜呢?难道是过生日的这位清和同志喜欢吃芥菜?她喜不喜欢其实我不造,不过我不喜欢吃芥菜,┑( ̄Д  ̄)┍

好吧,解密!清和的节操=芥菜!

没错,她自己手癌的,叹气。

其实我写完以后,觉得洗菜这个活有点不忍直视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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